薄年—

“贪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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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找我玩〃本人其实不高冷的唔

其实我觉得吧,很多时候写rps并不是完完全全的写那两个明亮而遥不可及的人。至少与我而言,很多时候都是借由他们的名字却写自己的一些隐秘而溃烂,或者是欢喜的心思。


写rps的,挺多时候是在写自己想要的那个状态。


这大概是我的一点想法吧。


【朱白/rps】防不胜防

   

特别喜欢这种暧昧的感觉

看文随心 请勿上升

  
   ——————————————————

   
   “当你凝望我的那一刻,我的心已被你带走。”

  

  

       在空间里一个字一个字打下这句话,复又删掉。朱一龙有些颓然的放下手机。疲倦和挣扎交替从他身上显现。最后,他也仅仅是抬起手遮住了眸。

  

  怨谁呢?这一厢情愿又两不相欠的感情。他从来没期待过重逢,那种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在每一次看见那人天真无邪的笑颜时都会雪上加霜,更加剧烈的剜着他的心。

  

  my heart is given to you forever.(我的心将永远赠给你)

  

  please,don't break  it.(请不要伤害它)

  

  

【一】

  

  第一次对上白宇的眼神,朱一龙就该知道,面前人显然是那种极聪慧又狡猾的人。他的眼神总是很清澈,清澈得让人总是忘记它的漫无边际;他总是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笑着,却不露声色的照顾着每一个人的情绪——包括他的害羞腼腆,一并被他包揽。

  

  那时候朱一龙就应该意识到,这个人,白宇,他是有羽翼。若是不忍折断,便只好任由其在半空翩翩起舞。

  

  只可惜他没有。无意之中踏入的房间,沉睡的人儿趴在凌乱的床榻上,困倦得已然睡着。那从紧扎的牛仔裤白衬衫中漏出一截腰身——他腰侧的肌肤几乎呈现出一种甜腻的奶白色,腰身线条自肋骨处向下逐渐收紧,那条若有似无的诱人而性感的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

  

  朱一龙几乎不忍再看。白宇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永远天真而热情,却从不察觉那种稚嫩的残酷是多么的令人胆战心惊。

  

  他只是凝视着他,渐渐的,没有欲求,只有一点点悲哀。然后走过去,为他拉起被子,小心地将这短暂的,可以自欺欺人的说这是他的小孩,温柔的包好。

  

  如同包着一个永远不会宣之于口的秘密。

  

  

【二】

  

  春夏秋冬,一年两年,然后就轮到用一生来计数。

  

  何其清晰,又是何其轻率。

  

  一闭眼一睁眼,就是全世界从面前笑着掠过。

  

  岂是一个煎熬可言。

  

  

【三】

  

  how i long to tell you.(我多渴望向你倾吐爱语)

  

  与他对戏时走神的时候越来越多。多到白宇不得不拿出手在他面前晃了又晃,蹙着眉问他,龙哥,怎么了?最近有什么事儿不顺吗?说说会不会好一些。

  

  怎么说,说因为爱而不得吗,关于你。朱一龙回过神后只是无言的摇了摇头,微微低下头苦涩的笑笑。

  

  没事儿。他重复着,鼓起勇气对上小孩儿纯粹担忧的瞳,那般干净的黑色,不应该因他的绮念而被玷污,他承担不起。

  

  可又确实想再接近他一点点,一点就好。于是朱一龙勾勾手指,“靠过来。”

  

  白宇毫无戒心的附耳过去,然后感到一双带着热度的唇若有似无的吻过他的耳畔,带起一阵酥麻——他的耳朵其实是很敏感的,可朱一龙已经凑了过来,声音低柔,有一些迷人的沙哑,他说:

  

  “有一点太入戏了。”

  

  是这样啊。白宇还没来得及开口开导他开心一点,就猝不及防的听到了下一句话。

  

  ——他说,朱一龙,他的哥哥,龙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成年人之间的很多话点到即止便可,太多则容易浮于浅白。白宇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朱一龙的意思很清楚。他入戏了,入得是《镇魂》书上的戏,而不是剧版上那个什么该死的兄弟情。

  

  可耳边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可从脖子蔓延至耳廓上的嫣红依旧难以消湮。那人听从导演的呼唤已经匆匆的离开了,头也不回的模样,或许只有略显散乱的步伐显示着那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由朱一龙说出的。

  

  平时总是温温和和笑着的人啊,原来也有这样的勇气吗。

  

  白宇呆愣的坐在原处。至到导演也招呼他过去,他才恍若梦游一般走了过去,然后对上了朱一龙的眼神。

  

  那种隐忍而露骨的爱恋几乎借由戏剧本穿透了他的心脏。他站立不稳,几乎差点后退几步转身而逃。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将台词一步步的渲染好,等到了那一句。

  

  “值得。”苍白的唇轻轻开阖,那两个字轻若无物却又重愈千斤,砸在了他的心头使他几乎失语。

  

  我的哥哥啊,我怎么值得呢。

  

  

【四】

  

  下戏后两人罕见的沉默了起来。朱一龙看着白宇回避他的眼神,想着,完了,还是让小孩儿害怕了。

  

  酒店里,朱一龙的房间在白宇的后面。可当到了白宇的房间,白宇却将助理遣回去休息了,自己却又一言不发的跟着朱一龙来到了他的房间。

  

  朱一龙拉开房门,正准备转头问白宇是有什么事吗,却看到白宇直勾勾的盯着他,“哥哥,不邀请我进去吗?”

  

  朱一龙从来无法抵抗白宇这种眼神,渴求的,懵懂而乖张,像被什么小动物在心尖上咬了一口,心酸中有点好笑。

  

  “来吧。”几乎是脱口而出。

  

  

【五】

  

  白宇走进去,看到的是一个干净的房间,算不上特别整洁,微微的凌乱总是容易带给人一种温馨的错觉。

  

  听到咔擦的一声关门声,白宇蓦地转身,却蓦地对上朱一龙的眼神。他向来是知道自家龙哥生得美,特别是那一双桃花般的眼,眼尾收成一线,笑的时候轻巧的翘起,一幅温润又可亲的模样。

  

  可他却忘了那双眼是最为容易动情的,在暗金的灯光下,那双漆黑的瞳变得愈发深邃,里面藏了太多东西,白宇无从说起,更别提主动引起话题。

  

  他只是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蕴含着对陌生的畏惧与惶恐。可就是那一步,顿时让注视着他的那双点漆般的瞳暗淡了下去。

  

  面前人低头笑了笑,变回熟悉的温柔,“有什么事吗?没事儿就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不是……”白宇张了张口,却无从下口。

  

  而朱一龙已经拉开了门,看着他。

  

  “哥哥,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似乎感觉到了那扇打开的门后传来的冰冷,白宇下意识的觉得许多话如果不说,走出这扇门便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们还可以是搭档,甚至是好朋友,好兄弟。可那句“邓林之阴”将成为二人心中永远的隔阂。白宇不假思索的问道,声音不大,却让朱一龙僵在了原地。

  

  许久许久,好似一刹那,又好似一个世纪。朱一龙关上了门,缓缓转过身。

  

  他走向白宇,心跳如擂,白宇清楚的听到了两个人的心音交迭起舞。

  

  然后他的龙哥猝不及防的快步上前,托住他的后脑勺。白宇放大的瞳孔中映出那人温柔下极具侵略性的一面,眼神冷酷晦暗,像一颗黑色的琉璃,没有光,没有白天黑夜,只有他一个人的样子。

  

  他的吻落下,在唇畔。舌尖舔舐着那红艳好亲的唇角。一吻成瘾。

  

  然后又放开他,很快,快得让白宇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他想再去看一眼朱一龙的眼睛。就一眼,确定一切都是真的,面前人是真的,瞳眸中的爱怨是真的,那一吻是真的。

  

  可朱一龙却只是垂下眼睑。漆黑若鸦羽般的眼睫将所有的情绪都密密麻麻的锁在里面。

  

  他拉开门,将白宇朝着门外一推。轻轻的说。

  

  “先试一个吻吧,小白。”

  

  “晚安。明天再见。”

  

  

【六】

  

  我。爱。你。

  

  朱一龙并未开口,只是双眸定定的注视着天花板,将一切的深情寄给了遥不可及的未来。

  

  愿你能顺利收到。我的小孩。

  

  

【七】

  

  第二天朱一龙顶了浓重的黑眼圈来到了片场。可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就看到同样顶着黑眼圈的白宇急匆匆的赶到了片场。

  

  看见他后直奔着他而来,也不解释,一声不吭的拽住朱一龙的手腕就走。

  

  徒留下导演风中凌乱。

  

  #我的主演都跑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八】

  

  “白宇,你……”僻静的巷子里,他的话还未出口便急迫地被一双唇封住。他看到小孩的眼睛湿润润的,看起来很混沌,一幅担惊受怕得要哭出来的样子。终究还是有别的颜色了啊,小孩的眼睛不是干净的黑色了,里面有了他的颜色。

  

  那算起来还不错。朱一龙的眼角抬了抬,以更纯熟的吻技回吻他,夺回了主导权。

  

  两人磨蹭了很久才放开彼此的唇,白宇的唇色本就偏红,如今更加红润,像是被蚊虫蛰过一般。朱一龙很想笑,可他的眼角也有些酸楚,一时间也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我还给你一个吻,哥哥。”

  

  白宇不知道因为什么正气着,但声音却还是沾了一吻的情欲色彩,有些软糯,赌气一样的说。

  

  “你不准离开我。你知道昨天晚上我差点儿以为你不要我啦。”白宇的眼被水汽泅住,朱一龙凑上去抹尽。

  

  好好好,不走了。他哄着,掩住了眸中沉沉的色彩。

  

  你也不可能再离开我了。小白。

  

【杀戮天使】月下鎏金

     #求婚啦

     【不要问我Ray十六岁求婚犯罪  他们本来就不是正常情况好吧】

    

    










      “Zack?”被蒙上双眸的少女轻轻的呼唤着,得到的却只是房间里空荡荡的回响。

  

  Ray的眉不禁微微一蹙,双手平伸着,试探性的摸索着,可双手所触及到的,也只是残缺而湿冷的空气。

  

  “Zack。”她重复的呼唤着。

  

  发现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的之后,Ray停止了呼唤。

  

  朦朦胧胧的蓝色暗月从落地窗外透出,安静的少女将手伸向了自己寸步不离的斜挎包,慢慢的,从包中抽出一把闪着冷光的手枪。

  

  不对劲。Ray举起了枪,想到。

  

  一切都不对。摘不下的眼罩,眼眸绸缎的质感,隐约感受到的蓝色月光,安静得几近死寂的房间。

  

  一切的一切,仿佛是最厌恶与恐惧的东西开始重演。

  

  眼罩下的蓝色双眸中的茫然逐渐冷静,几近是冰冷。“是谁。”

  

  与Zack从名义上保护她,实则是关押她的房间逃出来的第三年。

  

  Zack始终没有杀掉她。她于是便安静的跟在他的身边,没有神爱她,这个魔女,也是天使。

  

  只有Zack,只有他曾经按着她的头,大呼小叫,喂,Ray,你不准死在别人手里,我会把你杀死。

  

  少女握紧了手中的枪,在心头默念,Zack,我不会让任何人杀死我。

  

  耳边突然传来细小的咔擦声,像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Ray蓦地转过身,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声音的来处。

  

  上了膛的细嫩的手稳定而平静。

  

  三,二,一——

  

  “喂!Ray,拿枪指着我干——”

  

  “砰。”

  

  枪口冒出一缕青烟,声音在一刹那凝固。Ray冷漠的面几乎是刹那间变了,枪挣脱颤抖的手掉到了地上。

  

  仿佛一个久远的梦魇在Ray脑中炸开,伴随着鲜血,黑暗,无止境的争吵;狂笑,死寂的夜,沉睡的一切和急匆匆的穿针引线。

  

  属于她的,不属于她的,誓言,诺言,背叛。

  

  还有那个声音,总是暴躁易怒,却始终将她护在身后,“我会杀掉你。”

  

  “Zack!”她几乎是失控地朝开枪的方向跑去,撞入一个怀抱。

  

  那人用粗糙的手解开了他的眼罩,而Ray用手抚摸到那一块肌肤,被她亲手缝过的那一块肌肤。

  

  “喂,你不会以为我会被你那一枪打死了吧。”

  

  那人不满的说,“我可是怪物哎,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Zack。”埋头的少女抬起头,湛蓝色的双眸有些犹未褪去的惊惧,Zack一愣,“被我吓到了?”

  

  “这些……是你做的?”Ray抬起头,仰视他。Zack这才发现,那个原本小小的少女已经高了些许,到他的肩膀处了。

  

  那头长长的金发垂至肩上。前些日子,Ray把发剪短了些,说是觉得有些麻烦。

  

  于是他为她剪发,剪得并不怎么好,参差不齐的,明明是灿烂若阳光般明亮而柔顺的长发,被他剪得乱七八糟。可Ray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如既往的虔诚的凝视着他,蓝色的眼眸弯弯的,有纯粹的欢喜。

  

  “是你做的吗?Zack。”Ray重复的询问将他从累赘的回忆中挣脱出来。Zack点点头,漫不经心的说,“啊,是我,怎么?Ray现在也会害怕了?”

  

  “嗯。”

  

  Zack万万没想到Ray居然会害怕,那轻微的一声,从哽咽的喉咙和发皱的鼻尖哼出,有些气恼,也有些委屈。让Zack罕见的慌张了起来,绷带下的眉狠狠的皱起,将微微发黄的绷带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Ray,你怎么了?”Zack明白自己是个不懂温柔的人,Ray也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他们是恋人,也是仇敌,是彼此的救赎。

  

  他生涩的试图用温柔的语调来询问与安抚紧搂住的单薄身体,吐出来的声音却依旧是干涩而嘶哑的,那听起来几乎像命令而不是安抚。

  

  挺难听的,Zack烦躁得几乎想拿起那个被Ray锁起的镰刀去砍人——只可惜Ray不准。

  

  刚刚与Ray逃出来的那段日子,他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人的欲望时,Ray便会拦在他身前,固执的伸出少女柔嫩的脖子,朝着他说,不可以哦,如果Zack想要杀人的话,就请先把我杀死吧。

  

  “虽然你已经不是我的神,我没有神爱我,没有神指引我。那Zack,就是我的领路人,我将我的生命交付给你。”蓝眸的少女眸中似是有星辰漫天,璀璨夺目,让人眼花缭乱却又移不开眼。

  

  三年了,他还是觉得自己欠点儿什么,因为Ray的这一段话。尽管他不知道这种迷恋算什么——没人教他,叫爱,叫欲望,叫臣服都可以。

  

  “我不喜欢这样,Zack,我不喜欢这样。”Ray轻轻的说,声音罕见的有些迷惘,“不要蒙上我的眼睛。”

  

  她伸出双手,环住Zack的腰。将头久久的,久久的倚在他的胸前。

  

  Zack僵了一下,手放在Ray头上——将那一头纤亮的秀发揉乱,心里大骂着前些日子才学会的网络中关于惊喜的定义——蒙上她的眼睛,在她最熟悉的地方为他准备。

  

  这都是些什么破定义!居然把Ray吓到了!很显然,靠谱的成年男性并没有发现自己蒙眼的方式不对,地点也不对。

  

  一切都很不对,包括Ray的状态,可有一样东西总是对的——长期被镰刀占据的右手背在背后,一个小小的盒子被他紧紧的攥在掌心。

  

  “喂,Ray。”幸好绷带绑得厚,Zack并没有感觉到脸上躁动的温度,他喊了她一声。少女抬起头,直直的看他。

  

  Zack推开了她,动作有些粗暴。Ray的表情在一刹那近乎是呆滞的,不敢置信。

  

  你要抛弃我吗?Zack。

  

  这句话还未曾出口,便看到Zack退后一步,在她面前半跪下。

  

  “这是……”一瞬间的话语塞在了喉头,Ray迷惑的道。

  

  “啊麻烦死了!”那人即使半跪在地上,低着头,也很不耐烦的嚷嚷着。

  

  “求婚?是这个过程吧?我看网上是这么说的,接下来……”他焦躁的挠挠头,一时词穷的抬头看向Ray。

  

  却看到少女惯常无趣的面容渐渐变了,从眼角眉梢自唇角,慢慢的,微微的翘起来,如同窗外那轮满月的幅度,伴随着温柔的笑意霎时间绽放开来。那一瞬间近乎是瑰丽的,她的身后有舒展的洁白羽翼,那是Zack清清楚楚的看到的。

  

  天使。

  

  “不需要了。”一切言语都太过单薄。Ray仅仅是走过来,蹲下,抱住他,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以湛蓝的瞳眸凝视着他。

  

  “我接受。”她轻吻着他。

  

  Zack也笑了。所有的躁动似乎都被那洗涤心灵的浅浅一笑给制服,他伸手揽过她,用力的,毫无章法的啃噬着她的唇,几乎是试图将他们的骨肉混在一起。

  

  “听好了,Ray,我只说一次。”一吻殆尽,餍足的男人怀抱喘息的少女,将戒指从盒子中取出,随意而散漫的扣进少女指间,语气却是罕见的认真。

  

  “我发现我爱你——网上是这么说这个词的,就是我想保护你完好无损的,不愿意杀了你。嘛,当然,如果你非要我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会跟你一起死。”他撇撇嘴,“所以,以后别动不动就叫我杀了你,我才不想跟你一起死。好不容易才跑出来,有必要回去吗?”

  

  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不仅仅是那栋大楼,也是那萦绕在二人身畔的阴影。

  

  “……我知道了。”她沉默片刻,答道。

  

  语气平静,诚恳,温和。

  

  “不会再轻易叫Zack杀了我了。Zack,会觉得困扰吧。我也爱你,所以,我不想你死。”

  

  “那就一起好好的——”

  

  “活下去吧。”

  

  

  






【后记】

  

  “Zack,你又暴露我们的行踪了。”Ray无奈的叹息一声,Zack却依旧是满脸无所谓的表情,扛着镰刀没心没肺,毕竟生活中从来都是Ray动脑他动手,“那就再找一个地方住下啊。”

  

  “我知道了。”Ray从来不会计较Zack,她更善于解决问题。

  

  “你去收拾东西吧。”政府至今都在追查他们的迹象,他们不敢用真实的身份,但Ray总是把一切规划得井井有条。

  

  平日里都是Ray出去采购东西,因为她看起来无害,且谨慎,且政府始终没有将她列入通缉对象。只是这次Zack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戒指,让他们的再次暴露。

  

  “喂,Ray,发什么呆呢!走了!”回过神才发现Zack在唤他,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熠熠有神,明亮而清澈,没有血腥,没有暴力,更没有恐惧与黑暗。

  

  那人斜倚在门口,背着包裹闲闲的看他,慵懒而随意。

  

  “嗯。”Ray走出去,牵住他的手,朝他微微一笑。

  

  “走吧。”

【刀剑乱舞】与一期一振的恋爱三十问(上)

#现世 一期一振×你


#设定上是可以在现世与本丸随便溜达


#莫得刀 玻璃渣都不给你


#这是前十五问


#题目略作修改



看文随心  承蒙喜爱











Ⅰ【习惯性吻别】

  

  

  他走过来,伸手托起你的下巴,蜜金色的瞳眸温柔的望进你的眼里。旋即用温热的唇在你唇畔索取惯例的一吻。

  

  那个温轻盈而慎重,就像面前这个向来浅尝辄止的付丧神,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讨要,你一向是珍惜的对待。

  

  所以你回吻了他。在他无奈的眸光中以吻封唇。再分开。

  

  “早去早回。”

  

  “我在等您。”

  

  

  


       Ⅱ【感觉迷茫的时候】

  

  

  你无助地倚在他怀中,迷惘的感觉几乎使你窒息。

  

  可那个人的怀抱是如此令人安心,淡淡的草木芬芳顺着他轻抚你发间的手指钻进你迷失的心灵中,几乎成为你的指路明灯。

  

  而他疼惜的眸光中是满满的温度,暖融融的,像他从始至终给予你的温柔。

  

  你突然间不再迷茫。因为你清楚的知晓了他的存在。

  

  “一切都会好的。”

  

  “我在。”

  

  

  


       Ⅲ【Can't take your eyes of me 】

  

  

  

  你是是以半撒娇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语气甜腻,眼神却很认真,甚至是固执的凝视着那人俊秀的面。

  

  他笑笑,只是注视着你。那一双眼眸中的溺宠几乎让你感到全身传来一阵酥麻。先提出要求的你却败下阵来,脸红的率先移开了视线。

  

  你听到一期轻轻的笑声,你几乎可以想象他笑的模样——先是唇角扬起淡淡的幅度,在蔓延至整个温软的唇齿之间,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甜意。

  

  “真是喜怒无常呢。”

  

  “不过我很喜欢您这个样子。”

  

  

  


       Ⅳ【学会了你擅长的事】

  

  你只喜欢画他的任何模样。笑的,蹙眉的,看书的,写字的,运动的,任何样子的他都是那么的耀眼夺目,让你恨不得把他变成你的移动玩偶,简直爱不释手。

  

  可当有一天你从书房里找出来了两张画——画的是你画画的模样。

  

  你拿着手稿找那人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他却只是笑弯了一双明眸。

  

  “您说什么为什么画画?”

  

  “那是因为想要让您看看,您在喜欢我的样子,有多迷人。”

  

  

  


       Ⅴ【发现信笺盒子】

  

  

  你无意中看到了这个漂亮的盒子。

  

  你问他这个盒子有什么用吗?为什么家里会有一个空盒子。因为你常常是没收拾的,家里大的小的全靠一期打理,根本不存在空的地方。

  

  被询问的付丧神浅浅一笑,笑容竟是罕见的有些羞赧。

  

  “那是装信笺的盒子。”

  

  你看着空荡荡的盒子,有些傻眼,气鼓鼓的问他为什么里面没有信笺。

  

  而一期只是温柔的看了你一眼。

  

  “那是因为我发现,想您是无法用任何文字表达的。”

  

  

  


       Ⅵ【Tell a story of you】

  

  

  沉沉的夜,你缠着他讲过去的事。

  

  其实都是一些一起经历过的琐事,可你喜欢听他用悠然的语调对说他印象中的曾经。

  

  水蓝色短发的付丧神苦笑着摸摸你的头,顺从你的胡闹。

  

  “第一次看见您?”

  

  “您是如此清澈而明亮的。像朝露一般剔透而纯洁……且脆弱。”

  

  “那一瞬只想抓住您,怕您如朝露般转瞬即逝。”

  

  “如果真要说什么的话。那一瞬便想与您共渡此生。”

  

  “我这样说,会不会太轻浮?”他美丽的眉目上浮现一丝局促不安,喃喃低声。

  

  你并未多言。

  

  只是紧紧的,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Ⅶ【酩酊大醉】

  

  

  你罕少见到他气恼的模样。

  

  朦胧的视线中是那人紧皱的眉与,你痴痴的笑着,迷迷糊糊伸出手去抚摸他的面庞,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懂的话语。

  

  迷醉的酒气填满了这狭小的室内,他看起来随是一幅气急的模样,动作却还是轻柔的,细心的,将你安放在床铺上,转身去为你熬制醒酒汤。

  

  可你却闹着脾气不肯下咽,他只好一口一口的含着,以吻渡药。

  

  染了你口中酒气的他,往日清朗的声音也似喑哑了几分。

  

  “下次不要再找次郎他们喝酒了。”

  

  “不然,可就要惩罚您了。”

  

  


     

       Ⅷ【冷水澡】

  

  你拖着情爱后疲倦的身躯拉开了浴室的门,迎着那人转身愕然的眸光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他的身体。

  

  晶莹的水滴从他的颈肩落下,顺着腰间利落而流畅的线条一路泼洒到紧窄的腰身,一头水蓝色的短发湿漉漉的,透过凌乱的发望向你的眼神是那样的迷离而压抑。

  

  可你突然脸色一变,感受到这个空间中清爽的凉气,却唯独没有温热与湿润的感觉。

  

  他在洗冷水澡。

  

  你差点就扑了上去关掉水龙头,甚至一瞬间想好了各种数落他,可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按住你的额头,扬头一看是一期无奈的眸光。

  

  浑身湿透的人微微弯下身,轻笑道。

  

  “如果不想看我洗冷水澡的话。”

  

  “那就请您换好衣服,不要再来撩拨我,好吗?”

  

  


       Ⅸ【惊喜】

  

  一期其实跟你的性格完全不同。

  

  比如你喜欢尝试与刺激,热情与鲜活;而他却更喜欢古老与平静,淡然与沉静。

  

  可你还是想用自己的方式给他知道惊喜。

  

  比如。

  

  在更衣时露出不经意的露出锁骨上清晰可见的“一期一振”的名字,黑色的刺青潇洒自如,简单凝炼,在那人猛地怔住时笑嘻嘻的去吻他。

  

  他下意识的攀住了你的腰身,金色的眸逐渐变得深邃而不自知。但那一瞬炙热得几乎要穿透你的目光让你确信接下来的吻会是狂热的。

  

  也的确是。那人总会于微处展露出自己的占有欲。他几乎是狠狠的啃噬着你的唇,狠辣得让你不经想起了以往在本丸中,他出征时的模样。

  

  一吻殆尽。

  

  在你气喘吁吁之时,他又将唇移至你的锁骨处,虔诚的轻吻了那个名字。

  

  “承蒙厚爱。”

  

  “余生不负。”

  

  


       Ⅹ【你的手还是那么冷】

  

  一期的手总是冷的。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付丧神的体质特异的缘故,大多数时候,一期的手都是凉的。

  

  你想过很多种方法试图使他的手暖起来,什么热水袋,暖手宝什么的——这毛病,夏日还好,尚算得上清凉;但这一到冬日你就担心受不住这刺骨寒了。

  

  而他总是有些好笑的看着你来来回回的折腾,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从背后环住你,在你逐渐变得嫣红的耳畔处温柔的道:

  

  “您在就好。”

  

  “我知道我的心中是温暖的,只是身体上的冷而已,不足为虑。”

  

  


       Ⅺ【Follow me】

  

  黑色的绸缎蒙住了你的眼。整整齐齐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光能够渗进去。

  

  失去了一感,而其他的感觉便被无限放大,尘埃漂浮过耳畔的喧嚣,草木香缠绵着鼻尖,手腕上传来微凉的感觉,一步一步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却又刻骨铭心一般。

  

  ——这是你主动要求尝试的。据说当人失去了一种感觉,其他的感觉便会变得无比清晰。就像此刻,你几乎是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一下,一下。

  

  你只是想要更清楚的感受他。

  

  而一期对于你,又几近是百依百顺。他顺从的用声音引导着你,在房间里不断回荡。

  

  “跟着我。”

  

  “请好好感受,我就在您身旁。”

  

 


       Ⅻ【没有言语的夜】

  

  他的眸色是极明亮的金色,微笑的眉目在夜间凝成一线,在眼角收出浅浅的沟壑。当他抬头凝望天空中零散的星子时,满天星火都甘心坠在他的眼眸中,旋即破碎在那双清明的眼眸中。

  

  你安静的倚着他,夜晚的风有些淡淡的凉意,你不禁微微一颤。

  

  敏感心细如他,自然是感到了你的颤抖,他将你拥入怀中,胸膛始终如一的温暖着你的心脏。

  

  失。语。者。

  

  他以沉默摧毁你的灵魂,摧枯拉朽,毫无保留。

  

  


       ⅦⅠ【Hello stronger】

  

  见字如面。

  

  这是你给他写的第一封信。被他翻出来时看着上面扭捏潦草的字迹不经有些微的惭愧。

  

  你好,陌生人。

  

  这句话被无数次的推翻,又重演,有借着草率的字迹一点点的看到他微笑的模样。那深重的墨迹被一次次的淡化,模糊,直至将那个藏在陌生之后融进骨血里。

  

  “现在只属于我的陌生人。”你眯着眼笑,笑容耀眼。

  

  他仅仅是珍惜的拥抱着你。

  

  


       ⅦⅡ【熟悉到每一寸的甜美的身体】

  

  一期很少是强势的。

  

  除非他伏在你身上,用微凉的指尖抚摸过你的每一寸肌肤,身体的炽热与冰凉产生的对比让你几乎是渴求而恐惧的颤抖着。

  

  却也卑微而虔诚的爱慕,臣服于那一双高高在上,深不可测的金瞳。

  

  他的手触摸的地方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陌生又熟悉,每次的快感都是不同的,可每次他所触碰的地方都是你所陌生的。这个人,总是那么细心,无论是在照顾你,还是在暧昧的情事中。

  

  他甚至是比你更加熟悉这具躯体,甜美的,令人目眩神迷的,令人心之所向的。

  

  “听从您的感觉,主。”

  

  “我在,爱您。”

  

  


       ⅦⅡ【瞒着你吸烟】

  

  你好像一直忘了告诉他一件事。你的鼻子是非常灵敏的。

  

  所以当你从家里嗅出一丝尼古丁气味时,你就觉得事情不大对。

  

  你没穿拖着,小心翼翼的赤着脚来到阳台上的付丧神身后,瞥见了他微蹙的眉与唇间吞吐的云雾。

  

  你几乎可以断定他是不喜欢这个的,可他为什么要吸烟呢?是有什么忧愁吗?

  

  你从背后轻轻的抱住了他,那人僵硬了一刹那,指间的烟一抖,掉落在地。

  

  你问他为什么。是有什么忧愁吗?

  

  温文端庄的付丧神竟罕见的,极没有礼貌的醺红着脸逃避了你诚恳的眸。在你不住的追问下,吐露出的原因却令你哭笑不得,心尖像是被什么小动物挠了一下,轻轻柔柔的泛着酥痒。

  

  “您……似乎很偏爱像昨日的杂志一般吸烟的男士。”

  

  “只想让您能更偏爱我一点。”


【刀剑乱舞】Yesterday's Death

      双鹤

      无头无脑意想颇深。

      看文随心

      【不知道为什么姥爷在我这儿总是有一种很浓重的悲剧色彩,嘛,一切随心吧】

      








      【一】

  

  这个欲望横溢却又无望度日的世界。

  

  【二】

  

  他看着黑发红眸的自己,眼神淡漠得像看一个死物。

  

  面对着他的黑鹤咬着指甲微微偏头一笑,看惯了的雪白的羽织被浓重的黑暗染成深不见底的沉默。

  

  你想要什么。鹤丸冷淡地凝视着他,无声的质问着。

  

  那只黑色的鹤却只是向他走来,伸出手拥抱住浑身冰凉的他。

  

  “嘛,是被我吓到了吗,抱歉抱歉啊。”黑鹤在他耳畔轻语。搂抱住他的臂膀是有力的,耳边喷洒的气息是温热的,语气是亲密而甜腻的,像是最亲近的情人。

  

  他比他更像一只活生生的鹤。那么温暖而鲜活。不像他,感觉快被周身的冰冷给凝结而窒息。

  

  “黑鹤放开他,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是原本的他在本丸上才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那双炙热的红瞳温柔而缱绻的注视进那双没有生气的金瞳,像是要把他活生生点燃。

  

  “我就是你啊。”

  

  【三】

  

  不。

  

  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的看着黑色的羽翼将他包围。他的灵魂在惨烈的反抗着,躯壳却一动不动,凝望着,近乎默认的任由他包围。

  

  那具躯壳早已腐朽。无限延伸漫于尽头的孤独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而那黑色的鹤面上天真无邪纯粹动人的微笑又像利刃一样将他割刺得千疮百孔。

  

  “想要自由吗。”黑色的羽翼似禁锢又似爱抚般的轻柔的包围住他,而面前是黑鹤靠近了他,用白皙的指尖轻佻的挑起他的下颌。

  

  他开始吻他。手指是稳定的,逼迫他扬起头正视那赤红的眼眸,他轻轻地衔住他的唇角,用温软的舌尖舔舐过他的微微开阖的唇缝,眼神热烈而邪异。

  

  进而是撬开他并不坚定的齿,小心翼翼的缠住他的舌尖,试图将那坚定而温暖的力量传送给他。

  

  灵魂像是被魔鬼吻过的灼痛溃烂,可身体却沉溺于那梦幻似无休止的欢愉。

  

  感觉快要被撕裂成两半了。

  

  可鹤丸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甚至还饶有兴致的让一部分神智脱离黑鹤强势的吻的快乐,冷眼的看着自己的躯壳被一分两半。

  

  【四】

  

  那干脆就全部弄坏吧。

  

  鹤丸安静的等待着漫长的一吻透支他的所有呼吸。

  

  面前的鹤对他随意地说,“跪下吧。”

  

  他于是便顺从的敛翼颔首,地下鹤高傲的头颅。

  

  黑色的鹤温柔的弯下腰,抚摸着他的脸颊,“想要什么,鹤。”

  

  “不要忘记我。”鹤丸轻轻的开口。

       

         面前人深深的,深深的看着他。

  

  【五】

  

  嘛,我是绝对不会忘记你的。他这样笑着说。

  

  黑色的鹤蹲下,用那双笑意盎然的红色眸子深情而凝重平视他他。

  

  他玩笑似的,却又很肃然地说。

    
       “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忘记你的人。”

  

  【六】

  

  那就够了。

  

  崩坏吧。

  

  你,我,连同这个世界和漫无边际的剧痛。

  

  一起毁灭吧。

【刀剑乱舞】踏雪寻梅

歌仙兼定×你

随便摸的 看文随心



深冬的时候,本丸只是银装素裹的,但却并不会有什么寒意渗进人骨子里,温度还是适宜的二十多度,温暖与冰凉在同一个空间中相互交织着。

  

  即便你已经感受过时政在这方面的神奇之处,每每感受到这个对比,还是会觉得很惊叹。

  

  不过这也算是实现了你的一个愿望——你是喜欢冬的,天地间一片纯然凛冽的白,连同空气中偶尔触碰你的一抹尘埃似乎都带着无暇的颜色。你可以只穿着一条轻薄的长裙,赤着脚在常温的薄雪上翩跹起舞。

  

  你舞完一曲,便会朝着回廊上看去。藤紫色短发的付丧神喜欢在回廊上端坐着看书。修长白皙的手指翻动着泛黄的古籍,恬淡又温润,就与你曾经在书上看过的翩翩公子的模样如出一辙。

  

  当你起舞时,他便会暂时地放下书,唇角扬起淡淡的笑纹,安静的欣赏你的舞。你的舞向来随性,记起便会在雪中跳上一段,然后博得那人惯常温柔的夸奖,“风雅之舞。”他总是这么说,浅蓝色的瞳被白雪映出一片洁白的通透。

  

  “你知道风,雅,颂吗?”你在他身边坐下,掰着指头计较着在学校里让你记忆犹新的东西。歌仙微微侧目,双手优雅的叠在书本上,安静的听你念叨,“是《诗经》哦,像什么……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你费力地回想着七零八乱的诗歌,可却又一时语塞。

  

  而歌仙接过你的话,“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他微笑着看了看愕然的你,“姬君,凡是风雅之事,我都略知一二。”

  

  他扬了扬手中的书,诗经两个大字赫然印在封面上。

  

  “啊?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这个的?”

  

  歌仙敛了敛眉,长长的眼睫在他眼角遮出一小片深邃的阴影,“姬君上一次去现世,带了很多东西回来,又将房间弄得凌乱了。我为姬君整理房间的时候看到的这本书。”

  

  “姬君不介意我翻看一下吧。”他凝视着诗经的眸中透出纯然的喜爱。他喜爱一切风雅的东西,只是你也未想到他竟然会接触诗经这种异国的东西。

  

  你自然是不介意的。坐在他身侧端起他的茶抿了一口。歌仙不喜欢浓茶,他的茶仅仅是有一层很淡薄的清香,但却牢牢的粘在人的唇齿之间,说话都会带出一股温和的暖气。

  

  你喜欢看到看书的模样,你能感受到他目光游移,侧脸的轮廓安静而疏离。每每这个时候,从来不爱看书的你也会甘心坐在他的身侧,陪着他看着晦涩难懂的书籍,时不时他会侧头朝你微微一笑,如同一抹春华在幽微的深雪中绽放,绝美若斯。

  

  不知不觉便近了黄昏,微黄的暮色从天边偷偷漏出,书页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你担心他看不清,忙从他身边站起,跑进屋里拿了一盏小灯过来,放在他旁边。

  

  光焰好似灼烧一般漫不经心的拢在了书页上,复被双手合上而熄灭。你没想到你把灯刚一拿出来,歌仙就关了书,“多谢,姬君。”他有些好笑的摸了摸嘟着嘴的你,顺着毛,“不过今夜不看书。”

  

  “那干什么?”你本来不想理他,却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问到。偎依在歌仙身旁,那种自然氤氲的茶香便萦绕在鼻尖。付丧神温软的微笑化在了烟雾中,视线转向庭院。

  

  “梅花要开了。”他说。

  

  本丸的庭院里早就被喜爱好看的灯光的你装饰得漂漂亮亮,而现在,夜色降临,皎白的月光洒落而下,加之你打开的白色灯光,整个天地都是银白一片,几乎让人无法分辨虚无与真实。

  

  歌仙似乎总能捕捉到那种季节间的细微变化,而你则没有这么敏感,时而会无法理解歌仙的风雅。

  

  “雪化了。”

  

  细密的白雪从枯瘦的枝节落下,簌簌作响,你的眼随着那白皙指尖轻点之处,纯白繁复的花纹似乎猛地冲进漆黑的瞳孔,那一瞬之间,来自天地间的天真无邪与诡谲狡猾几乎将你的神志淹没。

  

  ——倾城。

  

  “花开了。”

  

  鲜红的梅花在枝尖张扬盛放,那泣血般的艳色遥遥的,像从指尖长出的一抹心头朱砂,在雪白无物的冬雪中肆意骄狂的绽放。霎时间整个天地都鲜活了起来。就像是剧烈跳动的心脏被活生生的剜出来,呈给身旁低眉敛眸的付丧神。

  

  ——绝色。

  

  而歌仙就在此刻靠近了你,捧起你呆滞得仿佛灵魂出窍的面容,在红润的唇角落下一吻。很浅,有茶香暗渡了过来,救回来几欲丧失的呼吸。

  

  紫发的付丧神始终看着你,唇角的笑像是沾了你一贯赤诚的温度。

  

  “姬君,总是苦恼我的情绪吧。”

  

  是真的。你下意识的想。身旁人总是温和有礼的笑着,喜爱风雅,厌倦纷乱,他像是从古款款走来的公子无双,适合在房中秉烛温书。甚至让你一度怀疑身为他的恋人的你是不是打扰了他的清静。

  

  “我的性格很淡,且也不愿与人说。姬君爱我,是我之荣幸。”他轻声道。

  

  “如若要寻一个比喻,我便是这一片茫茫白雪,而姬君,则是这几枝红梅。”他伸手折下一朵梅花,别在了你绾起的乌发上。

  

  “如若没有姬君的话,这天地是空无的。姬君,便是我唯一的色彩。”他又吻了吻你的发,语气温柔却是坚定不移的。

  

  那一瞬世界是色彩分明的。

  

  黑是黑的;白是白的;红是鲜红的。

  

  黑是夜的;白是雪的;红是梅的。

  

  他并未多言,只是将你搂紧。

  

  他仅仅是用不算风雅的语言平实的告诉你——

  

  他是你的。

大家保重呜呜呜呜

今三岁:

不知道能帮上多少,只希望太太们都能安好!

莲花不姓白:

请大家务必当心啊

糯米狐:

五颗糖:

扛起螺丝就咦扛不动:

还请尽快转发,能通知就通知能告诉就告诉,不要去举报也不要去骂,保护我方太太,现在不是分散的时候,尽量多扩散,让他们都知道,也别管是不是对家拆家逆cp,能保一个是一个,自己在圈子里随便吵没关系,但是圈子都没了你去哪边吵,对吧

我的tag不够多,也不知道其他的,如果可以的话转发的时候也加上你们喜欢的tag,这样能扩散的更快

别去关注他,也别搭理他,放着他晾着他,微博能注册一个,就能注册无数个,过多的关注只会引起反效果,疯狗谁都拦不住,不去躺河水自然就掀不起水花

忍住了憋住了,把手管好把嘴闭严,不要管他,没有人会去听会去看,他们只会更加洋洋自得,因为他们终于有机会搞死那些比他们优秀的人了,而且可以理直气壮的站在正义和道德的制高点,多好的机会,谁能不想抓住呢〔笑〕〔狗头〕

道德是个好东西,但是他们没有,缺钱缺爱缺心眼都还有得救,缺德就真的没办法了

稳住,我们能赢

有的人觉得我有没有很多,同人超过十万是很难,但是就算没有超过,平白被查一下也不舒服不是?

【刀剑乱舞】天邪鬼

@鴨梓球 我也不知道算是清安还是安清的一篇文嗯  你的

天邪鬼:形容个性别扭 无法说出真心话的人【大概



“安定那家伙…是个很烦人的家伙哦。”红眸的少年不知道第几次撇着嘴说道。

  

  “啊。”前田偏着头,听着自己在这个崭新的本丸中中的领路人的抱怨,“是啊……又倔强,时不时又会乱想。嘛,真是的,有时候都不想跟他住在一起。”

  

  “麻烦死了呢。”清光以这一句话作为结尾,却看到小孩稚幼的面上挂着微笑,“听出来了哦。”

  

  “诶……”

  

  “我看到门前的牌子上说,大和守先生去远征了吧。”

  

  前田站起来,一时间比怔坐在原处的清光高出一截,“加州先生,很喜欢大和守先生呢?”

  

  清光面上骤然呆了片刻,“哪有——”

  

  “多谢加州先生的照顾,我先去找药研哥啦。”

  

  小孩子清脆的童声伴着风铃的轻响渐行渐远,独留下清光一人怔怔出神。

  

  很喜欢吗……?

  

  细碎的刘海刺得眼睛有些微红,他用手将他扫过,灼痛的光便直直的涌进了那双赤色的眼瞳,有很多很多微末的东西隐在深处。像是要烧起来。

  

  好一阵子,红眸的少年才烦恼的站起来,拨弄着面前风铃。细密的微风一直在他额前打转,烦躁中才忽而隐隐约约的想起——

  

  他从贴身的衣带里取出一枚粉红色的樱花发卡,动作不自觉的温柔了下来,别在了飘舞的发上。

  

  

  

  

  

  

  ——“清光……这个啊,会不会太可爱了……”

  

  那翻涌而上席卷全身的失落却并未在那张精致的面上表露丝毫,他只是平淡地收回了手,垂着眸好似漫不经心的朝面前人道,“真是的……明明要更可爱,主君才会更喜欢你的。”

  

  对面湛蓝色长褂的少年并未察觉他的刻意从容,只是眯着眸无知又天真地笑着,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嘛,其实更加强大,主君也会疼爱的哦。”

  

  “是,是……”他心不在焉的敷衍着安定的话。这下他的走神被安定都觉察出来了。便伸出手,捏着他的肩膀忧心的发问,“喂,清光,没事吧?是有什么烦恼吗?”

  

  捏在肩膀上的手又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指尖圆润,想点缀着一团火焰,逼近灼伤了他的身体。

  

  好疼。

  

  他僵了片刻,话语却先于思维脱口而出,“哪有……还不是昨晚有人睡觉不老实,把我压醒了才会精神不好的。”

  

  对面上面天蓝色的眼眸纯粹,一尘不染,毫不猜疑的便放开了清光。

  

  奇怪。刚才还嫌太炙热滚烫的,站在却觉得有些冷了呢。

  

  清光感觉自己的灵与言被严格的隔离在了两个世界。一个体贴任性娇狂的抱怨这无关紧要的小事逃避着接触,灵魂却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深久地怀想逝去的一点点温度,疯狂的一切的渴求,都被吞进了慵懒伶俐的唇齿之间。

  

 

  

  

  

  

  

  ——嘛,明明没有特别想他。

  

  风铃叮铃作响,路过的近侍鲶尾笑嘻嘻的拉着一脸无奈的骨喰从他身旁经过,“清光!今天是你的畑当番哦!”

  

  “知道啦……”出神的清光有些无精打采的回应到。而向来敏感心细的骨喰微微蹙了蹙眉,挣开鲶尾,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清光殿,是有什么烦恼吗?”

  

  紫琉璃般的眼眸在阳光下恬静而璀璨,清光恍惚的看了他一眼,觉得很熟悉这样的眼神。

  

  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又是一次本能般的应答,“啊,我?没事的,今天的阳光很好哦,真是的——大概是有些懒倦了吧。”

  

  本丸的天气总是随着审神者的喜好变化着,连续一星期的晴天一如既往忠诚的保持着和煦与温暖。银发的协差怀疑的看了一眼,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无心停留的鲶尾急匆匆的拽住手腕,一把拖走了。

  

  

  

  

  

  

  

  ——“呐,清光,喜欢是什么?”

  

  坐在樱花树下,高马尾的少年含着笑,无知无觉的问。

  

  一片花瓣从头顶飘落,被清光捡起。

  

  他看着它,“这就是哦。”

  

  然后指尖轻轻碾碎那脆弱的花瓣,语气惯常的慵懒,却显得有些低哑,“零散又细碎的一点点。”

  

  他凝视着自己泛起樱色的指尖,笑笑,“却特别容易沾染。”

  

  如此美好,明知是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部分,未知而莫测,却依旧心甘情愿让它感染与停留着。

  

  晴朗的天空下,红衣的少年却躲藏在阴影中,将眸中的暧昧藏得小心翼翼。

  

  然后在愕然的安定面前又抬起面,收起不经意的沉默,做出一如既往散漫又随性的模样,“随便说说的哦。”

  

  他如是说着,“很无聊的哦。”

  

  

  

  

  

  ——才怪。

  

  明明不想这样说的。

  

  明明也想更多的被关注。

  

  明明也想更多的被爱。

  

  明明也想他只为自己停留。

  

  口是心非。

  

  

  

  

  

  

  

  

  ——没有风了。风铃也并未再响。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不自知悄悄到来。

  

  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想毕是审神者又在尝试什么新的东西。本丸里的日子常常是模糊的,一天又一天的流窜而过。

  

  该靠什么记得存在呢。

  

  雨声愈发的大了,少年才敢轻柔呢喃出声,“想你。”声音被雨声击碎,袅袅的浮涌在这片小小的清空中。

  

  不想你怎么记得年岁的失而复得,往而复返。

  

  你或许不懂。但我必须记得。

  

  “嘛,一次性的消耗品哦。”他曾经这么笑着说道。他说爱是什么。笑弯了一双耀眼的红眸。

  

  一生一次的消耗品。

      他说的如此轻巧。

      藏着无人察觉的贵重。

     

【刀剑乱舞】豢养

@一颗梨子_birchleaf pear 还债啦!

鹤丸国永×婶   意象   打刀级别的刀子









【一】

  

  

  “鹤,你说,我们终会自由吗?”许久未开口的苍白少女轻轻地摇晃着风铃。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白鹤,它舒展羽翼,飞舞着,引动了头上的绳珠,一遍遍的撞击在青色的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婆娑的树影树影从少女指尖漏下。

  

  她偏头,向身旁静坐的白衣白发的青年微笑。唇色淡薄,如一片脆弱将谢的樱花。

  

  而白色的鹤温顺的低下头,收敛羽翼,将单薄的她拥入怀中,“会的。”

  

  他轻声的呢喃着,“没有人可以绑住一只真正的鹤。”

  

  但除了您,姬君。他以唇在少女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温热而细致的。但一袭白裙的少女却只是如同木偶一般的斜倚在他怀中,一言不发,眼神空洞洞的凝视着无限绵延的远方。

  

  赤金眼瞳的鹤也随着她的眸光远眺。

  

  他在心中默念,唯有您,能让鹤心甘情愿的剪去羽翼。无处可去。

  

  

  

  

  

 

【二】

  

  这个本丸中的刀剑都知道,鹤丸国永是整个本丸来得最早的刀,甚至比作为初始的歌仙兼定还要来得早。

  

  原因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她因天生灵力强大,被时政多次邀请皆婉拒。只不过最后,她突然改口同意,但要求是——她要一把鹤丸国永。

  

  于是鹤丸国永成了第一个化形在这座本丸中的刀剑。当他从房间中现形,惯常的嬉笑着向自己未来的审神者笑到,“哇!哈哈哈哈。吓到了吗?啊呀……”道歉还未说出口,便看到自己面前散着一头乌发,抬眼看他的沉静的少女。所有的话陡然间卡在了喉咙中。他觉得这个少女似乎有些与生俱来的淡漠与安静,让他也不自觉的沉默了下来。

  

  少女抬头,看他,启唇。

  

  她说,鹤,你懂得,什么是孤独吗?

  

  少女的声音微哑,细柔,有些不知所谓的飘渺。

  

  突兀的问题让鹤丸国永一时间愣了一刹。瞬间被勾起的许多回忆顿时涌上心头。

  

  他怎么会不懂。

  

  作为一把制作精良,应当到战场上饮血的刀刃,却被长长久久的作为装饰被侍奉起来,每一天都是无望的,白天黑夜都是一片冰冷晦暗的灰色。

  

  那是的他寂寞得快要死掉了。

  

  鹤丸国永刹那间便知道自己的审神者是不同的。

  

  纯白长裙的少女,乌发黑眸,容貌清丽,但她的眼神却始终是空的,即便是望向他,琉璃般的黑眸投影出他的倒影,却也像镜花水月一般易碎而虚幻不实。

  

  雪白的鹤沉了沉眸子,声音变得轻柔而恭敬。懂的。他如是说到。

  

  而少女只是看着他,笑了笑,并未多言,转身离开。

  

  鹤丸国永只是沉默的跟从在身后。浓重的阴影自眼睫处延伸而下,无声的叫嚣着。

  

  叫嚣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语。

  

 

  

  

   

  

【三】

  

  这个本丸里的所有刀剑男士都知道,鹤丸国永于他们的姬君而言,是不同的存在。

  

  而姬君身侧的那振鹤丸国永,也与他们知道别的本丸里活泼爱闹的性格不同,这振的鹤丸国永总是浅浅的笑着。都说鹤丸国永如若能沉稳一些一定是个温润而美丽的人,的确没有说错。

  

  沉静的鹤丸国永便如同一只清高的鹤,羽翼雪白,仙意袅袅,清洁无尘。这个本丸中逐次来了许多刀剑。可鹤丸国永始终是审神者的近侍,相伴左右,从一而终。

  

  加州清光曾经微微嫉妒的说过,“鹤丸殿……一定是被爱着的吧。”

  

  恰巧鹤丸国永从旁经过,听到这话,只是敛眉一笑,纯白的,美丽的眉眼在风中微微颤着。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姬君对他们,才最是宠爱与宽任。

  

  他敲响了少女的门,然后推门而入。少女已经静坐着等待他,而白皙得透明的手中显出一张纸条。

  

  鹤丸国永站在少女身边,“是这次的出阵名单?”

  

  少女静静的看他,颔首。

  

  他突然有些不甘心,“姬君……”

      

        仅仅只想要一句。

       
        那句梦中无数次妄想过的空灵的声音,敢唤他一声,“鹤丸国永”。

  

  “去吧,鹤。”聪慧之至的少女罕见开口,将他的话堵在了喉咙里,鹤丸国永欲言的话语生生的留滞在了舌尖,化作一股冰冷的气流将他淋得浑身湿透。

  

  鹤丸国永从未觉得白色是如同痛苦的一种颜色。它太纯粹,纯粹得融不进一分一毫的它色。这是最冷酷也是最自私的一种色彩。

  

  他强烈的憎恶着,却又奋不顾身的痛爱着。

  

  “……姬君,您对鹤,太过冷酷。”鹤丸国永拉上门前,轻若无声的道。

  

  他看了一眼出阵的名单。

  

  队长:加州清光。

  

  队员:药研藤四郎,烛台切光忠……

  

  从来都不会有他的名字。

  

  这一振鹤丸国永,是一把练度为一,从未出过阵的鹤。

  

  他是一只真正不染纤尘,洁净无暇的鹤。

  

  鹤丸国永惯例的宣读着出阵名单,冷眼看着他们在一道光中消失。那道光通向天际,但却容不下一只鹤乘风而上。

  

  他出神的看着光芒消散。

  

  直至随着眼眸中最后一丝光焰全都熄灭。

  

  

  

  

【四】

  

  你懂得,什么是孤独吗?

  

  我们终将会自由吗?

  

  鹤。

  

  她从未唤过他一声真正的姓名,只是空洞的唤他“鹤”。

  

  这么凉薄自私的心。

  

  可他却偏偏不可逃离。

  

  洁白的羽翼下,是因扭曲的爱而逐渐沉默凋朽的魂灵。

 

  

 

 【五】

  

  久而久之,他早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

  

  一把刀剑;一个人;亦或是一只鹤。

  

  可他知道他同样深重而隐秘的爱意让他甘心俯身在洁白的少女面前,低下鹤清高的头颅,化作他身边被豢养的鹤。

  

  

  

  

  

【六】

  

  鹤杀了少女。

  

  当鹤从少女的房间中走出来,少女头上的鹤状的白玉簪已经被他轻巧的绾进血珠落下的发上。鲜红的血液滴在鹤的羽翼上,顺着精细的纹路填满空无的花纹。

  

  昨天响过的风铃再也不会响了。鹤再清楚不过,因为他头上的簪子是他亲手将风铃上的鹤剪下而制的。

  

  他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付丧神的尖叫,可又听得不分明,模模糊糊的。鹤只是抬颈昂头,满身的血色在白上显得如此的惊心动魄又格格不入。

  

  没有人能关得住一只鹤。

  

  除非鹤为深爱之人剪去羽翼。

  

  少女做到了。鹤再也不会飞,而只为静静的与她相立到无限久的未来。

  

  她给了他最接近自由的染血之鹤,也心知肚明那血是鹤剪落羽翼的伤口下层叠累计。

  

  鹤突然有些心酸。不疼,只是惯常的苦涩。

  

  那个平静而安然的少女,总是对他最狠,最毒辣。最无情。

  

  鹤拔下簪子。

  

  插进自己的心脏。深深地,毫不犹豫的。

  

  染上赤红,便更像一只鹤了吧。

  

  一切,如您所愿。








【后记】

       在对抗时间溯行军的战场上,总会有一群神出鬼没的付丧神出现。

      
       审神者们都心知肚明他们是什么身份——审神者中曾出现一个惊才绝艳的少女。而她最终死于其本丸近侍鹤丸国永之手。

      
       而少女用充沛的灵力为其余的付丧神定了人形,使他们可以随意游走,永远生存下去。

      
       只是。那一个本丸的游离付丧神中。

      
       没有鹤丸国永。

      
       而有一个审神者曾得到那个本丸中的初始刀歌仙兼定的帮助,而歌仙兼定说,他们的审神者,是世界上最残忍而冰冷的人。

         
       紫发的付丧神微微冷笑着,他说,只有鹤丸殿是被宠爱着的。

      
        他记得那赤金色瞳眸的鹤轻轻的笑着,说,他们才是被爱着的。

     
       才不是呢。

      
       他们都这样,一厢情愿,庸庸碌碌,无知无觉的生存着。

快落源泉啊来看啊~

Twilight:

是被删掉的日志和全部评论~感谢截图的梓熙和九霄~




人家这么喜欢他,他居然不妥协,还骂人家,嘤嘤嘤




还把人家拉黑了,真是太过分了哼唧~




指个路→ @谷川愛梨